早乙女三〇から八-

-「蛸壶やはかなき梦を夏の月。章鱼壶中梦黄粱,天边夏月。」

-大家好,我逻辑不好。

-小学生文笔,真是见笑了:)。

神明系男子的小女生心思





·要把所有女孩子的视线都夺走,防止她们注意你。每天自己也是在往情场老手的方面努力。


 · 属于「有能力无天赋想尝试不努力」的类型?有神通力却单方面被揍?不还手,不爆粗口的自己是好好先生?


·「有缘千里来相会」?想想自己断断续续地出现在你的成长过程中,但与你的种种经历全被你忘掉了?伤心得有忧无泪。

 

·不知道你会不会再死掉一次,反正我自身无特殊理由是不会老病死的。要是与你「生死离别」的那一时刻真正来临,我会和你拥抱么?

 

·投胎的你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么?是该去找你呢?告诉你「我爱你啊恶鬼」?还是——让你过着普通平静的生活?自己作为神的一员,守护着为人的你?看你生老病死,轮回于三界,走了一遭又一遭?

 

·果真希望你能放下手中的狼牙棒,我们有话好好说么。那种东西砸在脸上,换谁都不好受吧!但自己要忍,看你连熬两夜带血丝的眼和憔悴的脸,像这样能让你减轻工作上的压力,自己痛点,怎样都无所谓吧!

 

·桃源乡不会下雨?不会下雪?不会阴云密布?不会有流星雨、日月食?如果这些当真,那与你相处的地方,那里的背景也太不浪漫了吧!

 

·我是吉祥的神兽,能为万物带来祥瑞。但好像没能让自己幸运——今天你没来拿药。

 

·「自己的梦想是什么」?时常这样想。保护着华夏百姓和睦共存、安居乐业?人间风调雨顺?抑或是为其驱灾避难?那只是我的职责罢了。自己的梦想?——你能,笑一笑么?

 

·想好好的叫你的名字,但每次到嘴边的话,吐出来就都变成了「快滚恶鬼」、「鞋拔子面瘫」、「糊涂酒豪」之类的无厘头外号。你叫我「白猪」,那么难听,却那么让我开心。

 

·自己的胃不好,却还使劲的喝酒。想要忘了你?还是要想起你?反正不是后者吧,因为不会忘记你。想见你——一个人举着清酒,在月下喝得清闲。如画,太远。

 

·怎么会忘了你喜欢动物!也许是为了这个,当初建极乐满月的时候,才收养了那么多的兔子吧。希望你常来,不管有事没事。

 

·自己哭过么?哭过。白垩纪,就自己一个,没有可以交流的生物。害怕、迷茫、不知所措,很孤独。那时候看着湖里的倒影,天上的归鸟,就流下泪来了。不过现在好了,有了你和我吵吵架、斗斗嘴。但也不是不哭——在你不需要我,准确的说,是我的药的时候。

 

·很喜欢听见别人说:「两位是亲戚?脸很像嘛。」明明很像,但我就是不承认。因为你不承认,那样显得我太傻了,太离不开你了。

 

·记得两人一起当裁判的时候,每次举旗,就会偷偷隔着自己汉服宽大的袂看你。然后看到了脸红。你不知道,窃喜窃喜!要你知道,就不会再来找我了吧。

 

·原谅你暴躁的脾气,体谅你工作的辛苦,知道你有不好受的童年。那时你是献给神的祭品,我是神。你死了,我什么也没做。

 

·看着桃源乡里的月亮,希望你与我在这里变老死去。可是神鬼妖魔,本无生命。

 

·看着身为高官的你出现在报纸电视的头条,我很骄傲。不!我很想你。

 

·和女孩子们待久了,心理都女性化了。和她们打情骂俏,引你注意。去花街柳巷,说不定你就能生气,然后狠狠的教训自己。不是受虐狂,只是觉得自己恋爱了。

 

·我是个男性。自己必须要认清这个事实了。因为,你也是男性。

 

·见到你的时候,有反应:身体开始作痛,心开始猛烈跳动,脸开始发烫。「糖和鞭子并用」——「鞭子」是你给的,「糖」是我自己加的。

 

·女孩子都说我很温柔,你觉得呢?

 

·你打我,我夸张地叫。故意去踩你挖的坑。在你面前作秀,但你不笑。

 

·画技不高,诞生了一个猫好好。可惜啊,怎么画你,也画不出。

 

·额头上的眼睛,腰上的眼睛,和眼睛,它们都流泪了。因为它们都能看见:你讨厌我。和心一样明白,你对我的心情,和我对你的心情,两者的不同吧。

 

·纠结。希望你能看到这些,但又不想让你看到。活的年龄太长,什么事都略知一二——若真让你看,那我们之间那些打打闹闹,无风就起浪的轻喜剧似的冤家生活,岂不是就画上句点了?有些感情,因为年龄、生理、种族、性别、地位、金钱,都消失了。我们的也是其中的一员。正因为都活了那么长时间,即使不在一起,也对你十分了解——那个严肃、一丝不苟的你,是不可能接受我,对你的爱的。因为我们都有责任,不能被感情左右。因为我们都是男性,不被世间常理所接受。但更重要的是:变化无常的命运,那天就变了它的轨,神也会消失,鬼也会消失。

 

·「我爱你。鬼灯。」

 

·今天自己和往常一样坐在极乐满月,熬着药膳。只是白泽的眼泪,落进了汤里,让它变得透明了。

 

最后,白泽点了火,烧了这些宣纸,连写字的毛笔都烧了。白色的烟,变淡,变淡,从中,现出了鬼灯的身影——黑色和服,手持狼牙棒,清秀冷彻。

 

他从远处走来,背后四月的桃花烂漫。

 

「哦呀,白猪先生,您在烧什么啊?能让您落泪。」

 

他放下狼牙棒,掏出衣襟内的手绢,擦干了白泽的泪。

 

-Fin.-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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